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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刚:金融离钱太近 监管一定会来

网贷 士小文 · 零壹财经 2015-07-08

关键词:p2p监管

假如没有公权利约束,所有的征信都会没有意义,所以监管一定会来,只是监管的成本和风险怎么平衡的问题。

 

7月8日,由零壹财经和LendIt联合主办的2015移动金融国际峰会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办。此次峰会以“移动金融,掌握未来”为主题,零壹财经CEO柏亮、宜信CEO唐宁,LendIt联合创始人Peter Renton及其带领的美国互联网金融代表团出席了峰会。

 

北京市网贷行业协会秘书长郭大刚在峰会上做了“网贷行业自律实践”的主题演讲,对北京市网贷行业协会的定位、成立原因、成员机构、自律规则、重点工作及发展方向等进行了阐述。同时,作为互联网金融领域长期以来的观察者,郭大刚分享了他在行业内的一些基础理论研究成果,包括互联网对金融的影响、互联网的双边市场套利理论、中国经济特有的双轨制等。

 

关于行业监管,郭大刚认为,因为金融离钱太近了,假如没有公权利约束欺诈等,所有的征信都会没有意义,所以监管一定会来,只是监管的成本和风险怎么平衡的问题。

 

以下是演讲实录:

 

:今天讲的这套东西,已经讲了很久,讲了半年,讲给每一个听众,但今天次序做了一些调整,往里面加了一些新的东西,今天讲给大家的这个题目是“网贷行业自律实践”,首先从网贷行业本身来讨论这个问题。网贷行业协会的宗旨是通过阳光透明公开的方式促进行业健康稳定持续发展,刚开始的时候,网贷行业协会组建的时候,它的宗旨并不是这样的,因为网贷行业协会成立之初,是在北京地区,而北京地区在2013年年底的时候,大量机构涌入,特别是外地的私募涌入进来,采用P2P的方式组织他们的产生,这个时候北京网贷行业面临一个很大的威胁,这样的威胁有可能带来一些冲击,因为这些机构它的业务不稳定,我们大家看到一个现象,我们开玩笑叫人傻钱多,所以从防范风险的角度来讲,北京市当时提出来能不能组织一个自律协会,在自律的前提下把现在监管没有做到的地方把它做起来。北京市网贷行业协会秘书长郭大刚

 

但是很快,到了2014年终的时候,我们就发现整个行业其实还是在一直增长,因为中国的GDP还在下滑,民间金融还在崛起,所以这个行业光靠抑制是无法抑制的,翻过头来就变成了疏导,就变成现在的宗旨。

 

怎么定位网贷行业协会呢?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什么是网贷,网贷在任何官方数据里没有任何的法律界定的,现行的法系里面对网贷,中国的体系里面是没有界定的,在我们看来,第一个,网贷现在处理的交易基本上是债券性的,第二个,它是民间的;第三个,这些机构假如愿意通过阳光透明公开的方式把自己阳光化的话,我们可以纳入一个合规合理的自律互利的体系内实施一定的行业自律。第二个,为什么是网贷行业呢?大家可以回溯,在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的时候,那个时候所有的互联网金融分为几个板块,大家可以看到货币基金,也纳入强行监管了,高速成长的网贷网贷的成长率一年300%以上的成长率,大家看到众筹,众筹那边只有百万级的市场规模,不足以。所以从这个规模上,后来大家讨论下来以后,其实我们对互联网金融去履行责任的话,唯一处理的就是网贷行业,我们的服务对象是行业性的,网贷行业,P2P。

 

这个行业里面其实是具有专业性的,作为信贷机构,一个放贷机构而言的话,不管什么样的性质是专业性的,大家一直强调风控,风控是核心竞争能力。第三个,因为这个行业高速发展而又没有官方认定,存在着套利,所以它有非常强的公众性,因为它是用互联网来做的,所以这个公众性影响了整个行业的发展。第四个,我们会看到有明确的预期,有相关的规则有利于这个行业的发展的,2013年千亿级的市场,2014年年底3000亿的规模,到了今年,2015年依然会保持相应的发展速度。

 

为什么在北京成立这样的协会呢?第一个,北京首善之区,北京是政治中心,中国的稳定性要求是非常高的,金融在北京不太稳定的话,对全国的互联网金融发展并没有好处,所以我们在北京这个地方要成立相应的自律机构。第二个,行业的聚集性是非常高的,北京机构数量占了全国的不到十分之一,但是有一条交易规模占到了超过40%,所以相较于其他地方来讲北京的聚集性非常强,少数的机构完成了大量的机构。第三个,假如一个行业得以持续发展对于服务的要求是很高的,在北京聚集了大量的服务机构而且是专业服务机构,比如像FICO、普华永道、德勤这些机构全部聚集在北京,其他地方找不到有这么强服务能力的。

 

我们协会内部怎么形成自律的?第一个,一直强调我们的合规性,协会本身的合规性,我们强调在北京市民政局正式注册的一个合规的民间自律机构。第二个,我们对于公众来讲保持了透明性、公开性。第三个,我们完全聚焦专注,我们专业性机构非常专注,坚持专业化道路。第四个,既然聚在一起了,这个行业又强调自律一定是共同面对问题的,我们共同协商共同发展的。内部机制采用完全民主化的机制来实行的,北京网贷协会跟其他的协会确实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们是真正的一个专业性的服务机构。

 

怎么实现自律呢?怎么实现阳光透明公开呢?我们靠三项工作,第一个,产品登记,不具有公信力,所以在这里讲到的叫产品登记。第二个,我们是实行信息披露的,参照相关的银行、基金、证券相应的规定,来对机构公众的信息披露的而且分级进行信息披露的。第三个这个行业里面对于资金没有完全纳入表内监管,这里面提一下,非常强调资金的监管,现在实现的两种方式,一种是银行的表内资金托管,表内资金支付的托管。在组织形式上,我们坚持两项原则,第一个,开放民主、公开透明,第二个,专职机构来做,秘书处是常驻机构。在组织机构上,我们完全按照这个规则组织起来的,虽然只有44家,但是就像唐总讲的我们实行民主制度,从会长到专委会、监事会全部选出来,最小的机构也有一票的,这个组织方式完全民主化的。

 

成员机构大概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平台机构,主要针对交易主体的,你可以看到,会员的一部分基本上全是P2P的机构,另外一部分提供服务能力的,这部分强调专业性,第三方的,不能涉足交易,严格区分开。另外,根据相关部门的要求,希望我们从北京拓展业务到全国,而不仅仅在北京,北京市网贷行业协会注册在北京市的网贷行业协会,现在已经面向全国开始发展观察员,观察员通过观察期在明年年初的时候,他是可以成为观察员的,这里面有一些大型机构,有一些过百亿的机构都提了一些申请,我们正在履行相应的程序。正式的会员发展我们是非常严格的,我们没有按照注册资本金这些定量的要求,而是按照相对主观的要求来做的,这里面有保监机制的,同行进行认定,完全发挥自律互律他律的原则成立起来的,门槛是相对非常高的。

 

会员的义务怎么落实三项工作呢?第一个,产品登记,我们强调实名登记;第二个,信息的完整备案,这里可以看到,假如有权限看到所有的平台信息,在监管方能看到完备信息的。第三个,所有的登记是事前登记的,获得了一个编号,这个编号可以供给所有的投资人,所有的机构在线查询相应产品。所有的产品接受公众监督,这里面很容易看到,假如有虚假产品的自筹的行为,很容易就被检举出来了,所以我们发挥群众的力量检索那些欺诈信息的。按金融机构的归档五年为周期,但是对于我们来讲,我们数据规模尚小,基本上是全量数据归档,跟传统信息披露的原则是一样的,基本操作路径也是一样的。资金托管方面,我们本质的原则要求资金流和信息流做分离,完全用第三方来提供相应的表内监管,而且第三方要允许我们去查询他的相应交易记录的。对于整个平台来讲,我们现在是把所有的数据存在里面的,这样的话,大家都知道数据是五大行存着他们的核心数据的地方,我们整个数据安全的强度是非常强的,有他们的灾备中心。对于观察员来讲把项权利,把八项义务,担保形式来做的,辅导员制度,可以在这里面进行会员的预备,把三项工作做实了,把其他法律相应的文档进行梳理,一些关系进行梳理,提前进行准备。

 

秘书处今年的重点工作,上半年主要强调基础能力建设,基本上达到预期,下半年在做的长效运行机制的建设,第一个,机构的设置,因为协会是去年12月29号建立的,所以按照常规的有筹备期的,很快建立起来了,不到一个月,基本上协会是一个早产儿,能力方面不足,首先建立了内部的运营机制和沟通机制。第二个,基础设施当时是没有的,所以花了将近6个月的时间把基础设施建立起来,大家都知道,我们建立了相应的登记系统,第三方通道,跟监管的信息沟通的机制也都建立起来了。第三个,我们在内部建立了正向激励机制,最核心的就是评级机制,对平台的评级机制,把我们建立的一些标准,监管需要的准则纳入到整个评级里面,给他一个导向,让他产生区隔,让每个平台都知道,在哪个地方能力加强,我就可以赢得公众的信赖。第四个,在内部建立了协议,不叫行业标准也不是内部标准,我们是共商共议的,在这个上面完全对等体,我们叫协议。第一批协议现在涉及的产品登记,信息披露、第三方支付,反欺诈、黑名单、仲裁、代码,基本从管理能力和技术能力两个方面实现的。第五个,上半年做了跟所有监管机构这个行业相关监管机构对接,进行了很好的沟通,建立了相关机制,很多人问我监管的事情,这个事情很敏感,没法正面回答大家。第六个,这个行业规模很小,到目前为止只有3000亿,不足以支撑一个诺贝尔奖,所以没有大家对这个行业规律历史进行完备的研究,但是协会有责任来把相应的原理进行梳理的,所以我们建立了研究中心,集击了国内最顶级的经济法律界人士梳理相关关系,给监管、行业做相关的行业支撑。第七个,开展了相应合作,跟各个省的协会,互联网协会、金融协会建立了常态联系,正在发起其他的,这个月16号上海的协会会挂牌,大家知道广东的协会已经挂牌了,建立了很好的就同机制。

 

第八个,在宣传方面,我们协会内部是专门建立了宣传工作专委会,大数据风控,征信也在这个里面,FICO就是这个团队里面,中诚信都在这个里面,九次方、百融都在这个里面,给整个协会提供了很强的底层能力,业务上面的能力,抗风险的能力,定价的能力。第二个专业委员会面向IT和基础能力的,信贷系统、IT的、系统安全的这些都在这个里面,都在这个部门里面,这个里面提供了两家第三方支付机构,一个是宜保他们确定了相应的规则,给这个行业怎么服务于P2P。第三个,我们建立了合规专业委员会,包括了审计、仲裁相应服务功能在这个里面。第四个,宣传工作委员会,大家知道法律主体没有认定的前提下,目前监管是缺失的官方媒体也是缺失的,这个导向其实有很多误导的,这个上面为了引导整个市场,让市场相应的有所修正专门成立了宣传专业委员会,零壹财经也是专业委员会的成员之一。上半年有针对性做了两个工作,一个是针对315做消费者保护和反对套利,还有相应的数据安全、数据资产交易这些东西。

 

第九个,我们深入的参与了由北京市和部委联席会议组织的除黑打黑整个治理活动,这样的话,把我们对整个行业的理解灌输到整个行动当中,跟监管方做了相应深度的配合。

 

第十个,在内部来讲,资金托管方,我们在推行,里面有一些合作,广发行跟宜信的合作,跟北京市标准委员会的合作。

 

第十一个,通过这些工作具体落地,开始打破整个行业数据内部割裂的状态,汇集数据给大家提供反欺诈、黑名单,对协会内部完全免费的,十几家机构联起手来杜绝这些问题,无法在征信之前把反欺诈数据清除掉,没有黑名单,大的数据是欺诈的,甚至超过很高的比例。所以在这个问题上面,反欺诈、黑名单是非常必要的,是征信的一个前置。

 

最后一条,做得比较多的,比较扎实的就是投资者的教育和保护同时我们对同业,业内的人员也进行了大量的培训工作。

 

下半年建立长效运营机制,建立基金,这个行业本身没有推出机制的,大家这个行业淘汰率不超过25%,这不合理的,成长率300%的行业淘汰率25%,这是非常不合理,这个行业没有退出机制,下半年会成立并购基金,会成立债权的平台给大家提供市场化、商业化的退出机制,给合规的机构、低风险的机构,真的是能力,不意愿问题导致经营持续无法继续的机构一个合理的退出路径。基础设施方面下半年加强国有机构的对接,加强整个行业的工薪。宣传方面面向海外,跟官方媒体建立了的合作,很多平台有这种诉求,在内部来讲加强内部的协议的制定,逐渐的把它标准化,让它成为一个行业性的标准。

 

对于研究来讲,我们下面有一系列的成果展示,出一系列的法律、金融、结构方面的成果展现给整个行业。

 

对外合作现在我们也会加深,跟格来明建立相应的关系,其他的可以拭目以待了。

 

接下来,我会讲另外一个话题,我作为一个研究者,做了大量的基础性研究,这里面给大家做一些分享,这个PPT写的很早,但是一直在改,不停地在补,因为这个行业发展确实很快。首先,互联网对金融做了什么?在这个上面强调一个东西就是零边际成本我也强调几个,第一个,假如把实体看作是自变量的话,金融实际上在效率上发挥了很高的作用,调用所有的实体的资源,所以金融在这个角度上来讲它是它的一阶导数,有它的效能,但是也有其他的,边际效能递减。信息互联网带来金融和经济元素效率提升,这个领域里大家可以看到,它是它的二阶导数,这个里面大家都知道,实体世界里面加杠杆成本是非常刚性的,金融里面有指数性递减的原则,最典型印钞票也是需要钱的,但是在互联网里面,因为零边际成本的存在,互联网里调拨所有实体资源的时候它的成本是可以归零的,摩尔定律的存在。假如把人类所有的需求固定下来,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但实体需求能拿到的就那么多,我把它装到那个绿色的盒子里头,大家可以看,一边是时间,一边是空间,众筹是成本,这就是所有的需求,这个情况底下假如时间轴可以无限延伸,互联网的条件底下,那个维度里面大家可以看到,成本就可以无限的降低,这是零边际的另一个效应。

 

在这个效应底下大家可以看到,人类社会一路走来,供给关系是如何匹配的,在早年供需角度来讲,早年那个时代的时候,大家可以看到,供是远远小于需的,只能满足小部分人的需求,但是对不起,大部分的需求无法得到满足的,这就是供小于需的年代,所以供需不平衡的年代。人存在个体差异的,是一个正常分布曲线,到了工业年代的时候通过效能的提升,第一次实现了人类的供需之间的总量的平衡,但是对不起,因为人是存在个体差异的,而工业年代存在一致性的要求,要体现它的效率,所以这种前提底下,工业年代能满足部分人的需求甚至部分人的需求是过量的,过早的,过剩的。但是有一条相当一部分人的需求无法得到满足的,这就是两边不满足的空间,但是总量上平衡了,所以在工业年代大家可以看到,现在的经济体系建立起来,现在的会计制度建立起来,有了资产负债表,两边的平衡有了平衡。

 

在供需上,经济理论得以建立,所以你看我们学宏观出来的时候,第一条看供给,那个里面钱第一次被建立起来。到了信息年代,刚才讲了,它的效率更高,它的归集效率更高,这个时候可以看到另外一个变化,供给远远大于你的需求,而这两个曲线的面积,人还是存在个体差异的,像一部分的需求无法得到满足的,追求个性在零边际成本的前提底下成为了可能。所以面向未来,我们可以看到供给能力那个曲线可能不再是一条,而是多条,完全按照蓝色的曲线做分布,每条曲线都是过剩的,C2C供给能力完全满足人的需求。这些机构靠马斯洛,人性驱动的,驱动力源于个体的差异,所以导致每个人的需求都不一样,这个和现实世界里现实的资源约束之间的矛盾,而这种矛盾就是推进了整个人类社会的演进,这个激励机制就在这里,互联网通过有限的资源边界给人类提供了无限满足需求的可能性,这种前提底下我们讲人类的天性得以展望。

 

我们看看互联网上发生的变化,因为融资的需求对资金的需求,假如改善我的生活,我是需要这样资源的,在这个前提底下对于金融需求是人类的需求天性之一,所以我们看一下,在资产负债表的左侧,以前传统机构遵循效率原则的,所以会形成二八原则,那80%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效率太低了,但是互联网里因为零边际成本的存在,大家可以看到那个时候蓝色无法得到服务的80%的海洋,中国一路走来,宜信成立的时候,首先满足的是个体的小额的信用的消费型贷款,在我们眼里就是补充信用卡。第二批起来的时候,2010年,2008年来临的时候,这个时候大家可以中小微企业第一次面临困局,这种社会需求的驱动底下中国第一次出现了中小微企业的抵押性的经营性贷款,这个是大家可以看到,在这个上面的时候,第一次它的规模得以成长,速度得以成长,第一个阶段假如门槛很低的话,第二个阶段门槛已经很高了,对平台能力的要求提出了新的要求,投资强度不建立相应风控能力,它的风险更大。所以利率第一次出现了下滑。

 

到了2014年的时候,大家可以看到,整个中国GDP还是在向下的,特别是金融机构,那么大的资产负债表2.5万亿的坏账,M3,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知道了大量的表外资产形成,表内资产表外化它的通道就是P2P,这个前提底下大家可以看到,2014年到现在,因为资产证券化民间的资产证监会,导致这个行业的快速发展。所以大家为什么对P2P行业的整个规模的发展应该抱有很乐观的前景呢?国家的宏观经济越不好,民间金融越活跃,我们这个行业因为它的高度的流动性打破了数据孤岛,形成了合理的市场定价。所以它最活跃,所以它的规模会成长的最快,因为所有的不好的资产最后都会放在这个池子里面,所以大家应该对这个行业抱有长久的预期。

 

左侧那个图大家看到现实的状态,我们跟传统的机构去比,跟传统的民间金融小贷去比,我们的利率是持续下滑的,可以由实际数据做支撑的。第二个,我们跟表内的机构做比对的时候是一样的,不形成合理利率。资产负债表的右侧可以看到,按照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来选定的,大家知道这里面讲了一个原则,人类几千年走下来,总是不断的贫富差距拉大,到达一个临界点崩溃,再到达一个点,再崩溃,无数次这样循环下去,没有互联网的前提底下富人有钱投资的,穷人没有钱投资的,贫富差距不断拉大。这个时候贫富第一次不再像以前那么拉大了,为什么说互联网是普惠,就是这个原理,这是人类第一次实现了。在营销上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因为互联网的公众性,互联网的规模大家可以看到,第一个,移动化,第二个,娱乐化,已经内嵌到每个场景里面乐观了,第三个,消费化,第四个,场景化,媒体化、O2O,这就是互联网给我们的营销带来的变化,这个里面怎么衡量这个业务呢?小米是一个典型,如何评价这些业务,第一个它是否有消费的高频次,第二个,黏度怎么样,第三个,进入门槛如何,第四个APRU值是否足够。

 

互联网上还有另外一个原理,在这个底下大家可以看到,双边市场套利,成就了整个互联网的盈利模式,一句简单的话,羊毛出在猪身上狗买单。这个前提下,平台脱媒,具有驱动力在平台上单边实现信息对称的前提底下,在另外一些边上无法实现信息对称,而形成套利,必须不对称,加强媒体的中介的属性,重新制造信息不对称。所以互联网上面来讲,由于平台的存在,由于中介的存在,它不是简简单单的脱媒,再中介化。这是因为信息不对称的存在,是因为信息过载,每个人只有24小时,不可能再多一分钟,以前由于信息高度的不对称,怎么造成的,因为信息获取的成本过高了,但是互联网来的时候,信息的供给第一次大于了它的需求,所以信息过载对于信息社会来讲也是常态。在这种前提底下,信息过载就导致了需求是可以酝酿引导的,而需求并不是我们每个人本身就知道的,需求是可以制造的。所以苹果怎么出来的,就这么出来的。

 

反过来来讲,每个互联网金融企业发展怎么来的?首先,中国的改革开放是渐进式改革开放,从最边缘,最弱的地方开始改往最核心最难的地方开始改,我们开放金融的时候最早开放民间的那一块,完全信贷资产的那一块,补充信用卡的那一块。一路走来,大家可以看到,对机构,对平台提出的要求越来越严格,越来越高,对团队的素质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你的资产定价能力也越来越高,所以在这个里面我一再跟所有的平台在提,你面对将来的发展门槛会越来越高,不再是刚开始的样子,不再是一个屌丝,随随便便进来一个低门槛的市场。在这个里面逐渐建立了四个能力,第一个,权益资产的获得能力,大家可以看到,现在的资产质量比刚开始那个资产质量好很多了,所以你的利率才得以下滑,因为它高度市场化,流动性、利率是市场形成的。第二个,风险的定价和识别能力,这就是所有的平台都在强调的,我的核心风控能力,我现在要强调的更多的是内控的能力,即使有风控,没有内控也没有用的。我们的平台具有哪些能力呢?哪个平台做了反洗钱,很少,所以内控在互联网平台上来讲是一个弱项,这里强调风控的同时一定要强调内控。互联网的特性就是公众化、媒体化,具有降低营销成本的能力,假如不把这个能力发挥到极致,就没有能力。

 

第四个,金融产品的构造能力,怎么能把那么复杂的产品让每个老百姓都明白呢?场景化,这是刚才讲到整个互联网带来的整个变化。所以在单一业务上,大家可以看到,假如只做某一项业务是有边界的,同时有风险的安全边界,假如超过它,我的规模和风险就同步了,在那个体量之内,我的规模和风险不会同步累积的,怎么做都没问题。大家都在讨论一个问题,线下化,对一个机构来讲,我是有机会成本的,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所以怎么投资的,唯一的办法开展业务就用人力来进行累计,但是到了一定的规模以后,你的人力资源成本指数上翘,这个时候我就找到一个平衡点,我建立系统和人力的成本可以平衡了。

 

我们再来讲讲中国所特有的双轨制,2008年9月份以后,前世界的环境被打破了,中国作为持续的供给国重新回归,面临社会结构的调整,边际结构的调整,产业结构的调整,我们还在路上。到现在为止,还有人问我退杠杆,目前为止产业结构的调整还走在路上,深度改革才能进行的。中国资本市场和美国完全不同的,背道而驰的,人家从市场上高度自由往管制去,我们从高度自由往管制去,两个方向不一样,体现的阶段也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进入这个市场机会。

 

第三个,社会金融需求,从边缘往核心改,核心要素市场,大家慢慢形成了,核心要素市场是最核心的,里面最核心的东西就是利率,到目前为止中国的利率还没有完全市场化,包括这周已经发了对公司的支持,这种行为完全非市场化的。对于互联网来讲有一个效应,马太效应,互联网逐渐开始显现了,对于利润来讲我们赚了什么样的利润,利润来源于哪里,我强调三个,无风险收益率,超额利润,所有的机构假如是市场化的,像宜信这样的机构赚取的是超额收益率和平均收益率之间的差。而一些套利机构,陆金所赚取的风险利率,我们知道在什么样的位置从哪里赚钱。

 

最后一个涉及监管,我要讲一下,在互联网上它的连接强度比以前的任何社会关系都强的,它的传递性是很强的的在这个底下任何一个个体的意志都可以被充分的表达,而且传导的非常快。

 

举个典型例子,iphone6出的时候乔布斯已经死掉了,有他的痕迹,个人意志在他的产品得以传递,这个传递甚至形成了社会意志。所以大家知道任何一个个体意志在这种底下都会充分表达起来,个体权利传达的情况下,是没有经济性的,这个时候让渡出来,让渡给第三方给公共权利,第二个履行的是约束作用,公共权利首先在法理上的形成是源于私权的。监管一定是会来的,因为金融离钱太近了,大家看看这个行业的淘汰率,超过一部分是欺诈,假如没有公权利约束怎么约束欺诈,存在欺诈的话,所有的征信有什么意义,无法去定价了,所以监管一定会来,只是监管的成本和风险怎么平衡的问题,超过1万亿了,大家看看小贷,8800家机构,成立了全国性的小贷行业协会,假如作2万亿了,监管一定会来。

 

今天我就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2019年8月22-24日,“中国零售金融发展峰会暨2019零壹财经新金融夏季峰会”将在贵阳召开。本次峰会由零壹财经·零壹智库联合中国零售金融智库共同主办,以零售金融研究为主题,齐聚100+银行嘉宾与顶级金融科技公司高管,通过“政策解读+案例分析+项目研讨+圆桌对话+晚宴交流”的形式,全方位探索科技赋能时代,零售金融发展。

活动报名链接:http://www.huodongxing.com/event/24974657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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