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论坛:贷后委外管理的实践与难点

观点 零壹财经 零壹财经 2017-11-10
圆桌论坛:贷后委外管理的实践与难点
从2016年起,中国整体经济下行压力仍较大,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随着“三去一降一补”战略的深入推进,经济结构调整取得一定成效,国民经济持续平稳发展。受国际国内经济金融形势的影响,中国贷后处置行业出现了新的变化和特点。

此外,由于互联网金融、消费金融等新型金融模式的快速发展,导致相关风险不断积累。据专家分析,2017年下半年由于政策不断收紧及可客群不断下沉,贷款质量会进一步恶化,贷后处置市场将迎来爆发式的增长。

基于此,零壹财经和览雨信息于11月9、10日两天联合举办了中国贷后风险管理及资产处置峰会。本次会议意在整合贷后处置相关的各方机构,为行业搭建合作沟通平台,探索贷后处置的新模式,包括贷后处置市场及政策解读、金融科技及大数据对于不良资产处置的助力、不良资产包定价及交易、细分领域(汽车金融、融资租赁、小微企业贷、信用贷)贷后处置模式、行业投资机会等。

圆桌论坛“贷后委外管理的实践与难点”环节,CBC信用管理有限公司CEO董军民、平安金服夏懿君、唯品金融风控总监李翔、上海财经大学教授曹啸、央行征信中心徐欣彦参与讨论。

论坛实录:

主持人宋柯:今天我们主题是委外管理的实践与难点,大的环境,国家高速发展,但是市场环境复杂多变,来自外部也有潜在的风险,另一方面从这几年来看,前期的P2P到近期的现金贷,贷款机构迅速发展,增长速度非常快,逾期和不良贷款余额大概率持高速增长的趋势。从大的监管政策需求来看,监管的要求和压力不断细化和强化,那么在风险控制压力也在不断加大,而另一方面最近炒的比较热就是金融科技创新对于整个行业带来新的生命力,也带来挑战、机遇和竞争。在新新式下如何做好贷后管理,是所有金融机构包括银行、小贷、互金等不同金融机构共同面对的一个重要的课题,做好贷后管理基本上做好资金管理。

在风险管理方面,这十几年以来,在业务外包已经逐渐成为整个行业发展标准的模式,这个模式给行业注入非常坚实的动力,最近十几年以来,再加上最近几年变化速度非常快,所以今天下午探讨课题比较广泛,在贷后领域如何培养客户关系、解决多方的需求,是各方面面临的难题,这里边涉及监管、政策、市场等各个方面关系,所以今天邀请嘉宾包括甲方、乙方、行业协会等,我们通过主课题延伸出来的子课题,第一个小题目在政策和监管方面,贷后委外管理的政策环境以及法律基础是如何?如何平衡公民权利和违约责任的关系?这个课题上海财经大学曹啸教授应该非常有心得。

曹啸:我抱着学习的态度,实际上我从学校老师角度谈我自己的想法,我们也知道不单单委外催收问题,整个催收行业都缺乏法律和监管的标准,导致了很多问题,所以我觉得中国从催收行业来讲的话,催收已经是一个现实,行业已经有很大的规模,由于法律标准缺失,导致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引起社会上不好的看法。这种看法反过来也使我们行业发展受到影响,也不能更好保护放贷和借款人权益,所以在我看来有三个角度:

第一个角度中国不仅仅催收行业的标准缺失,还包括在放贷之前放贷机构和借款人之间权利和义务界定,在法律上也是缺失。在我看来催收行业问题不仅仅催收贷后问题,跟贷前紧密关系,换句话说,如果说在贷前没有做好风控,让借款人承担过度的风险而导致违约,这个情况比较严重的话,就会导致催收行业很大的压力,为什么?我们都很清楚,不管什么原因导致违约,有主观或者人力,一旦进入催收环节以后,借款人权益和放贷机构权益,违约责任与公民之间的冲突存在,相当一部分让借款人承担过度的风险或者放贷环节本身有不当的话,催收行业压力特别大,而且容易导致很多不当的催收行为,换句话讲,好的和不好的催贷行为之间怎么界定,能够很好的界定前提是什么?放贷行为本身是恰当的,针对老赖道德风险导致违约,催收当然可以依法进行。当事前防范做的比较好,这种人占的比例比较低,这时候催收这个行业能够比较好规范和发展的,但是现在我们知道,尤其现在看到很多现金贷利用所谓不做任何事前风控,完全靠高利率覆盖风险,导致很多人还不了款而借了钱,这种不良率上升不管对银行还是催收机构催收压力巨大,巨大的压力导致委外标准只是回款率多少,我可以避免损失委托其他机构或者降低成本进行催收,最终导致放贷机构和借款人关系紧张。

我刚才听到蓝总和另外老总说到,现在考虑机构和客户关系重构,包括怎么帮助还款人更好的还款都很重要,最重要的放贷前更好的控制,这是最根本的。否则目前过度的放贷,导致的结果行业是混乱的,这是特别伤害很大的。

主持人 宋柯:第二个课题贷后管理策略和要求,如何落实到外包机构,并且确保外包机构不偏不倚执行,既做到压价不良,同时做好防控风险,李总讲讲您的看法?

李翔:我讲一下我自己的理解,我认为用一句话来概括是什么呢?理念是基础,选用是关键、规则是核心、沟通是保障。这一句话如果全部做到情况下,我认为能够很好把甲方风险管理策略和要求能够贯彻到外包公司,为什么说理念是基础呢?

第一我说这个理念其实是甲方和乙方都应该建立合作、互利共赢这么样子外包经营的理念,合作、互利、共赢为什么这么讲?其实双方都有诉求,甲方诉求是什么?希望把坏账收回来,同时以相对比较低的佣金成本,乙方就是我们外包公司希望通过自身的努力,能够赚取更大的利润,只有双方在互利共赢这样经营理念下,我认为大家建立互信的基础,甲方一定要想明白,不能一味压价,尤其集采的时候以价低者得,这样不太合适。这是第一点。

第二选用是关键,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整个个人应收贷款产品是多样化、授信金额也有差别,无论信用卡来看,还是现在消费信贷,消费信贷里边有小额、比如消费分期、京东的白条、蚂蚁的花呗、唯品会的唯品花都是非常小额的只有几百,还有比较大额就是我们通常讲的现金贷,现金贷也有五万以下、也有五万以上,甚至有的银行放出来现金贷额度已经到100万,所以产品特性不一样。以及对回收周期的要求,包括利率这些全部不一样,有些公司合作的时候因为自身原因,不太适合做小单,有的公司比较适合做大单,所以选用是关键,一定要选择,其实这是双向选择,甲方要选择适合于自己产品特性跟风险要求的这样公司,那么同时乙方也要选择产品对自己而言比较适合催收银行,而不是相对盲目的选择。

第三规则是核心,其实规则包含三个规则,第一个是派案规则、第二竞争规则、第三结算规则,为什么讲规则是核心?甲乙双方如果对规则不了解、不清楚,那么这个游戏很难玩下来。派案规则,甲方应该把派案规则透明化,同时使乙方可预见性,也就是量价相对要稳定,这样乙方就是我们外包催收机构对未来有预期,我采用多大团队去做多少工作、获得多少收益,甲方不能天天变来变去,今天给大的,下个月给小的,完了三个月说没有单给你,乙方公司就慌了。这个很重要,一定相对稳定、透明化情况下。第二个竞争规则,你进来之后通过什么努力,一般大家都知道行业规则,进来先做后手单,逐步往前手单做,竞争规则能上能下,做得好会得到怎么样汇报?这个非常透明、大家非常清楚。第三个结算规则,大家知道外包机构养一大堆催收员,要养家糊口,甲方假设迟迟不给结算,一搞三个月才结算一次,其实对于催收机构运营是很大的包袱,所以我认为甲方应当充分理解乙方的需求,结算需求一定要清楚。所以规则是核心。

第四沟通是保障,也就是我们日常管理,对于日常管理来讲,不但指管业绩,同时要解决问题,甲方一定要为乙方提出的合理化要求和问题保持沟通机制的畅通,最后能够快速解决问题。

所以我的看法就是说,假设我们甲乙双方对我刚才讲的四点都能够充分理解的话、并且能够得到很好的执行,我想甲方委外策略也好、对于风险要求也好、对于未来结果也好,我认为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主持人 宋柯:谢谢李总,李总十几年经验就集中这句很精辟的话里边,我看到下边很多无论甲方还是乙方同仁都在点头,应该说到大家心坎上。第三个问题我们看一下贷后管理委外实际经验和实践情况,以及贷后管理委外带来的价值,这两天大家都讲到金融、科技、创新,在新的科技技术创新背景下,如何深化和改良、优化我们的委外管理,这方面平安金服一直走在行业的前列位置,请夏总讲讲经验?

夏懿君:大家好,我来自平安金服,很感谢有这个机会参加这个会,这个会是甲乙双方包括行业内很多伙伴在这边聚首,台下坐了很多曾经的老领导、老同事,所以参加这个会议我有点惶恐。我接着李总话,李总话包含甲乙双方,我觉得非常贴切的概括。我可能接触外包从2007年开始到现在也有十个年头,可能在座很多委外公司也跟我很长时间的交流,对于委外意义来说,甲乙双方责任明确、包括契约精神贯彻是双方合作的很关键,对于自己催收管理标准化、精细化,对于委外不能用标准化衡量,它是2B概念,基于这张合约带来的价值,这个当中需要双方都要努力。作为甲方给到委外公司信息透明程度、搭建公平公正的平台,对于委外公司开展工作非常重要。对于委外公司面临法律法规限制和今年很多事件影响,我觉得今年需要开始转型,这可能代表我个人观点。

我感觉AI是当前最热的话题,是不是现在委外公司就有这个能力来应用,或者运用到我们实物当中有待考量,因为他组织也好、提供服务不具备这么大数据量,也没有高科技团队支撑现在的业务,光植入AI概念,就希望颠覆这个行业,我觉得这个时间还是需要期待的。我自己谈一下面临信贷管理当中的难点,我感觉委外催收原先是讲人头,也就是我人力资源企业,类似富士康只要把人招到,培训到位,业绩就能产出。到今年很多公司负责人跟我说,人增加十个,其实产能根本没有任何提升,人均创收对于委外公司来说都面临下降,我建议各个委外公司各个负责人应该真实思考一下,第一步提升个人核心价值,就是提升我们人均的产能,这个部分怎么理解呢?我是觉得对于银行、对于信用卡中心、对于甲方来说它有很大的平台,在前期已经把我们案件进行整合,给到催收员手上能够高效回收,在委外现有管理模式它是缺失的,但是这个能不能做?我认为有做的可能性,第一步建议强化科学分案的手段,而不是凭感觉、凭经验,认为我的催收员这个月能催回多就分大额,擅长催小额就给小,有道理但是按照经验没有办法复制和传递,在分案利用科技手段细分,把我们效能提高。

第二个应该建立数据监控能力,我们现在整体行业它整个外部的环境,我接触过公司很少有完整的数据监控团队和分析团队,这部分没有办法看清不同服务甲方所有要求,和所需要规定时间内达到效果,所以这个部分也是未来可以结合我们服务客户做分类催收队伍的搭建。

第三个我是觉得,可能针对我们甲方来讲,未来可能很快时间内,有能力的公司可能会要求我们委外机构使用自己的系统,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现在信息安全要求,我们失联修复变着非常困难,或者非常难开展,但是对于清收有一些要求,作为我们大行做了大数据整合,怎么传递第三方?用系统对接最合规的方式,这个方面可以打开我们抵触情绪,未来会很快或者短期内,一两年之内都有可能发生,这个可以帮助大家做一部分回收的。

对于未来委外催收个人还是比较看好,因为市场有这个需要,存在必有他合理性,我也同意武处早上说的观点,我希望整个行业能够共享我们资源,能够把这个行业带向阳光化和透明化。谢谢!

主持人 宋柯:在人工智能方面,不知道平安现在情况怎么样?

夏懿君:如果拿催收现在进行来讲,前面讲到一个大数据,包括我们客户画像已经在今年逐步到明年运用到自催这部分,会要求我们坐席进案之前,我们后台会通过大数据测算给到客户画像概念,其次我们会在坐席操作过程当中给他助手概念,什么案件用什么话术达到最好的匹配效果,这个设计催收系统当中。前面说到包括生文、质检,至少明年平安做到全覆盖,保证催收合规性,我相信在各大股份制银行、主流公司都有运用,平安不一定最强一家,一定是紧紧拥抱科技的一家。

主持人 宋柯:刚才甲方讲了甲方观点,我希望董总无论站在协会角度还是乙方角度,讲讲如何拥抱监管和阳光作业,以及目前行业存在问题有哪些?

董军民:谢谢,我从事催收业务已经十几年了,应该是老兵。首先我觉得应该对外包催收公司有一个定义,什么是催收外包公司?个人观点,我认为催收外包公司是这样公司,一个以催收业务为主营业务的公司,第二为金融机构提供服务的公司,这两点很重要,简单讲有两个特征,一个服务对象是银行或者非银行金融机构,包括小贷公司、互联网金融公司、担保公司等,第二个特征他催收面对民众或者对象不是特定的小众群体,催收公司本身不放宽,也不是被定义的群体比如老赖,而是特别社会大众,这些分布各个年龄段、各个领域,所谓社会“坏人”,可能因为生活、学习等因素导致银行欠款没有及时还款,我们只是受银行督促他还款,是这样过程。这个角度我认为催收外包公司提供专业服务,具有高技术含量类金融内服务公司。这是我的定义。

我这个定义跟所谓讨债公司有根本区别,首先我们不对个人,民间借贷以及自然人和自然人借贷不接触,甚至对企业之间的借贷不接触,这个属于另外的范畴,可能资产处置范畴,只是给金融机构提供服务,这才是催收外包公司定位,希望是金融服务的延伸。

第二个这个催收行业需不需要监管?这个答案毋庸置疑,必须需要监管,为什么?因为催收公司他所承担的业务是受银行和金融机构委托,对不良欠款或者逾期欠款进行债务催收,代表金融机构进行债权主张,在行为主体里边,催收公司只是一个行为人,背后代表金融机构。换句话说,这些债务人最后出现问题面对并不是催收公司,而是背后的金融公司,我们对的普通大众,对社会稳定性有一定影响,从两个角度,我认为催收行业必须监管的。

第三个现在催收外包公司有没有监管?答案肯定有,只是监管通过间接方式实现的,下午刚才零壹财经分析师也分析央行、银监会在2002年到2015年之间发布很多规范文件,包括银行卡管理办法、银行催收操作指引、包括各方面规定,上个月银监会就外包公司发过专门办法,在互金领域今年5月份深圳互联网金融协会发布关于网贷金融管理办法,对于业协监管机构有很多办法,只是对我们通过间接监管,通过银行,通过我们合同、契约、操作指引进行监管,事实上外包公司在作业环节里边受到严格的监管,这点在座很多公司感同身受,只是这个监管通过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通过检查、罚款、停案甚至解除合同进行实施,不是一个行政执法权,这样的话就有一些监管方面难点或者弱点,它的监管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因为这些银行或者金融机构并没有行政执法权,只是我范围内对催收外包公司处罚或者停止合作,但是这个市场很大,没有甲家还有乙家,缺少行政执法权机构进行严格的监管。

第四个监管难点在什么地方?我不用再详细讲了,今天早上武处长和徐总讲的很明白,难点主要顶层建设有空缺,实际上两大问题,第一法律缺失,监管无法可依,没有像美国、台湾有,第二个它没有核心监管寄给,没有哪个机构专门对催收行业进行监管的,这个在我们行业也是比较独特的现象,我们催收行业作为古老行业,在中国也是非常新兴的行业,目前也没有传统的主管部门都没有,更不要说监管了。最大的难点顶层设计上边有一些缺失。

现在催收行业面临一些问题或者困难,今天早上徐总也讲四大问题,根子在于监管缺失或者准入没有门槛,导致有些乱象。随着消费金融的发展,武处也讲存在即合理,外包催收是消费金融发展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是监管机构或者政策机构肯定,随着这一块业务不断发展,我们消费信贷还会蓬勃发展,这个行业必定会引起重视监管,这是我对监管的看法。

面对这种现状,作为我们行业从业公司应该怎么办?我讲八个字,拥抱监管、加强自律,首先管好自己,自律做好我们业务等待监管,有的时候监管也是好事,他会给你很多规则,规则定完以后,你符合规则通俗话说有好孩子,有问题可以找他们反映、有人保护你。上半年面临很大的问题,电信欺诈引起的通信管制,我们没有监管机构反映这个问题,实际上对我们监管是更好,应该拥抱监管,行业24家公司组成行业协会,尤其在监管没有落实之前或者落地之前先自律为主导,通过自律引导行业向阳光发展、实行绿色催收,简单讲这么多。

主持人 宋柯:对行业协会未来展望?

董军民:行业协会这一块,成立行业协会也是监管部门对我们期望,中国目前注册落地,如果等待顶层建设实现立法、实现监管部门可能是漫长的过程,在这之前加强行业自律也是很好的一点,刚才讲到上个月中央也发了文件,社会个体来共同构建信用体系,中间第二条强调行业协会的作用,通过协会的自律引导,能够让行业更好构建信用体系。

其实我们成立行业协会按照这个终极目标发展的,希望将来行业得到一定发展,能够对行业有规范发展、提供更大的作用。包括徐总提到,我们可能在行业准入这一块、行业服务标准、行业作业规范等方面发挥更大作用,总而言之一句话,希望我们催收成为阳光普照下行业,更好为金融服务,也能够促进中国消费信贷的发展,谢谢!

主持人 宋柯:刚刚曹啸教授提到我们在放贷前跟贷款户之间的契约关系,以及提前进行契约和风险防范,有助于后续的催收包括后续权益保护、包括客户满意度提升,根据国家个人征信体系建设,人民银行已经牵头建立了征信中心,想请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徐总介绍一下这个征信体系?

徐欣彦:首先感谢会议邀请,我本人对催收行业之前了解很少,这次来也是学习。首先介绍一下我们机构,刚刚曹教授说了负责任放贷,这一点对我们信用管理也是非常重要,我们征信体系建立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我们是人民银行直属事业单位,也是根据征信业管理条例的授权,建立金融基础数据库,也就是通常所说企业和个人征信系统,起初为我们商业银行放贷服务,对银行信贷信息进行归集、整理、查询服务,主要服务对象银行放贷机构,这是我们征信系统的起源。

这么多年,从我们机构2005、2006年就有全国统一的征信系统为银行服务,2013年征信业条例颁布之后,我们也不断发展,现在个人征信系统已经有9亿多自然人有档案,其中一半人有信贷记录,对于机构来讲有两千多万机构,主要法人和非法人组织,有企业类主体有两千万多户,我们服务对象90%是银行业的金融机构,这也是我们建立使命,主要为商业银行征信共享提供服务。

这些年随着市场不断发展,新兴业态涌现,对非银行信用采集也是我们机构使命,目前和最高法信息共享,一个法院判决和执行信息、还有失信被执行人方面都有信息共享,再有公共事业收费,我们所知道电信、水电气暖缴费也是我们采集非银行信息来源,还有其他能够反映企业和个人信用状态非银行信息,我们都在进行研究和整理,条件成熟也在逐步跟征信系统进行介入合作。

目前我们推进非银行类主要非存款类金融机构,就是非银行租赁公司、保底公司、担保公司这一类,对于催收行业从去年开始听到有行业呼声,我们在关注这方面的需求,从企业合伙人征信系统设计来讲,征信系统不是需求,央行在征信宏观有没有考虑和设计?我本人是事业单位做具体系统建设和服务,人民银行有征信服务管理局,负责国家征信系统规划和监管部门,大家如果对征信感兴趣,也关注征信管理局局长言论,他从去年到现在,也会公开场合讲人民银行对征信市场规划和定位,也强调征信基本原则,比如第三方独立,我们之前了解金融服务公司成立征信公司,目前没有批,征信独立原则是根本原则,包括公正性以及保护个人信息的权利,这些是我们征信得以存在和运营基本原则。

从目标角度讲,征信原则根据党中央国务院要求,近两年习总要求、金融工作会议要求覆盖全社会的征信要求,覆盖全社会什么意思?万局长也说了,一个覆盖全面债权的交易,整个交易全链条都应该全覆盖,目前征信系统对银行全覆盖,只有村镇银行介入没有进来,但是其他银监会批准金融机构全部纳入我们数据库,这是对金融活动主体的全覆盖,在催收这一块,委托方在我们催收可能消费金融公司或者银行,也是我们征信系统的金融机构,征信系统已经有体现。对于新的征信产品需求可能是目前空白,需要我们在未来征信服务去研究和解决的问题。

这是关于征信管理局人民银行思路,未来目标全覆盖,无论信息来源、主体、交易形式、对象,主要反映一个主体信用状态、信用状况,对于信用评都应该纳入,这是总体目标以及现在的进展,我们也在做第二代更新换代的建设,对新的需求,我们能看得见都已经做了设计和响应,至于未来新的需求,也希望和行业加强这方面了解,彼此研究市场当中成熟的需求,我们目前介入条件,应该这个机构是经营放贷业务的机构,而且他有稳定业务数据,而且从安全各个方面是有保障的,经过我们申请批准、以及测试之后加入,而且也有介入意愿,因为介入意愿事情各个机构获取征信表明的态度,征信系统表明共享,你把信息交给征信系统才可以查,共享要有共性才可以查询,这方面我们从服务小众机构,对征信还是缺乏深入的理解,或者不想贡献只想查询,这方面征信系统也会考虑。

通过刚才嘉宾讲解,我觉得还是受益很多,也把大家提的想法和需求,未来工作当中研究和考虑。谢谢!

主持人 宋柯:刚刚我们讨论很多问题,都跟甲乙双方贷款方、委托方各方面关系,追究目标群体都是客户,客户基本跟人打交道,我想请教曹教授一个问题,曹教授关注消费保护,而且也是关注行为监管,有没有建议。

曹啸:基于刚才讲的话,我觉得放贷机构催收都是一个整体,我想说催收行业应该给放贷机构提供帮助,你催收的数据和行为,能够成为放贷机构在设计产品、筛选客户一个来源、一个提升,这样催收行业价值更大了,这个可能也是核心竞争力,而不仅仅把催收做好。

另外从法律来讲,贷前到催收在法律上更加系统化,更好明确放在机构、借款人、催收人权利责任更好的划分,这点值得研究。

主持人 宋柯:以后无论贷款机构包括外包公司,如果有可能,多跟财经大学人的行为研究。谢谢曹教授,今天我们沟通大概议题就几个内容,从昨天到今天上午大家都探讨行业发展的趋势,还有本身这个行业拥抱监管、阳光催收、包括互联网金融以及技术革新带来不同的机遇和挑战,其实这个行业变化,我们在座有银行、有金融机构、有外包公司,包括媒体朋友,总之这个行业阳光发展需要我们在座每一位同仁大家一起努力,本身催收这个行业或者风险管理这个行业,存在几千年历史,只要有货币就有借贷,只要有借贷就有风险管理和催收需求,这个需求既然存在就是合理,只是我们在政策方面、在监管方面可能不一定赶得上需求变化发展,但是既然有这种需求,我们希望通过这样沟通和交流,能够迎接阳光雨露、能够迎接社会对这个行业的正名和大家对这个行业的理解。

上午武处也说到,今年无论山东鲁某杀人案、还有近期电信打击,其实对行业冲击不小,无论如何,客观存在逾期和不良的压力,以及消费者权益保护方面的矛盾,在这两点之间平衡对于正规、阳光化作业标准,相信一直往前推进,不久将来通过大家不断思想碰撞和推动这个实行往阳光、正规方向发展,很快立法环境和操作环境会更加明朗,更加让我们环境有章可循。

我想今天只是一个引子,未来沟通一定会非常多,无论银行、互金、外包公司角度都希望这个行业茁壮发展,再次感谢五位嘉宾出席,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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